鹿特丹码头系统对接
一个集装箱要离开码头,必须由两方分别放行:海关和码头。SKAI 把这两个状态并排放在同一个报关档案里,报关员一眼就能看出现在卡在哪一边,而不必花半天时间在几个门户之间来回切换。

鹿特丹哪些码头已经对接?
SKAI 对接的是承担鹿特丹集装箱量的深水码头:马斯莱可特的 ECT Delta 与 Euromax,二期马斯莱可特的 Rotterdam World Gateway,以及 APM Terminals 的两处场站,包括 Maasvlakte II 和 APM Terminals Rotterdam。每个码头都有自己的门户、自己的报文格式,以及自己一套放行方式。 它们共同的地方在于要求的实质。对每一个箱子,船公司必须已经做出商务放行,海关这一侧必须已经了结,提箱还必须带着承运人和时间窗做过预报。三者缺一,箱子就还在原地不动,哪怕申报本身毫无问题。 各码头不同的是形式。有的要求按箱预报提箱,有的按趟预报;时间窗在每家的叫法都不一样,拒绝原因回来的措辞也不同。系统对接消除的正是这层差异:在档案里您读到的是一个状态字段,而不是四种方言。
海关放行和码头放行有什么区别?
海关放行的意思是,海关已经就您申请的监管方式放行了货物。申报被接受,MRN 已经签发,也没有正在进行的单证查验或查柜。码头放行是另一回事:码头可以把这个箱子交给已经到闸口的承运人。 这是两方各自作出的两个决定,彼此互不牵连。码头不会去看 DMS。码头看的是通过 Portbase 送进来的集装箱海关状态、船公司的放行,以及自己的条件:海运费是否结清,箱子是否已经卸下,是否有一份有效的提箱预报。 只有两边同时成立,箱子才会动。所以报关员会以为自己已经做完,而车队仍然出不了闸;调度会以为车队慢,而海关那一侧其实还没关闭。只要这两幅画面分别活在不同的系统里,为此打的每一个电话都要占掉两个人的时间。
如何做集装箱预报并关联 MRN?
预报,就是您告诉码头这个箱子有一份海关监管手续,以及是哪一种。在荷兰这一步走 Portbase,一边是箱号,一边是申报的 MRN。码头据以作业的状态,正是从这条关联里回来的。 出问题的恰恰是这条关联本身。MRN 属于一份申报,不属于一个箱子。一份覆盖二十个箱子的进口申报只产生一个号码,这个号码要预报二十次;一票货如果有 T1 又有单独的进口清关,就会有两个号码,而这一步只有其中一个是对的。报错号码换回来的是一条看不出原因的拒绝。 SKAI 直接从档案里建立这条关联。箱号取自提单,MRN 取自海关的回执,两者都带有来源标签,可以回溯到它们所出自的那份单证。没有任何字段是重新敲进去的,也没有任何字段是从邮件里翻出来的。

为什么等一份单证的时候滞港费和滞箱费一直在走?
滞港费计算的是免费期结束后箱子继续留在码头的时间。滞箱费计算的是箱子出了码头以后您占用船公司箱子的时间。计数器不看原因,只看天数。 一份还没到的卫生证书、一个和许可对不上的商品编码、一张要到周一才来的发票,付出的都是同样的自然日。免费期过去得越久,每多一天在每个箱子上的成本就越高,周末也照常计入。 麻烦的是,这些天数很少会以关务成本的形式落在它们产生的地方。它们几周之后以船公司或码头的账单形式进来,那时已经没有人能还原出到底是哪一份缺失的单证造成了延误。把码头状态和海关状态带时间戳并排保存下来的人可以还原,也就能拿事实去谈。
SKAI 如何把码头状态和海关状态放在一起?
在 SKAI 里,集装箱不是另一个界面上的一条孤立数据,而是同一个档案里的一行,那个档案里也放着申报本身。档案显示海关回执的内容,旁边就是码头回执的内容:已卸船、已预报、已放行、已锁定,或者正在等待其中一项条件。 于是报关员一整天都在问的那个问题,这一票现在卡在哪一边,就变成看一个界面,而不是看三个门户。申报在查验,事情在海关那边;申报已经接受而箱子还被扣住,那就是商务问题,或者缺一份提箱预报。这个区分决定了您该给谁打电话。 每一次状态变化都带着时间和来源留在档案里,和每一个读取出来的字段一样。这在操作过程中好用,事后一旦要争论是谁让哪一天白白走掉,它正是您需要的东西。
人工查三个码头门户的代价是什么?
一家货代的箱子分散在 ECT、RWG 和 APM,就要登录三个门户,在每个门户里按自己的箱号筛一遍,再把结果和申报系统对上。每次只是几分钟。问题不在这几分钟,而在于每个箱子每天要重复好几次,而且做这件事的永远是同一批还要出申报的人。 这段时间不会出现在任何报表里。账单上没有这一行,档案里没有这一步,在工时表上它叫作操作性工作。只有当有人跟着团队坐一天,才会看出有多少时间花在重新去查系统本来已经知道的事情上。 系统对接把这一步拿掉。状态自己进来,落进档案,只有真正需要您做点什么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。您的报关员看的是异常,而不是所有的箱子。